2009年12月10日星期四

臭臭星球解决方案



在臭臭星球上,住着两种生物,同样的靠一种食物生存:大葱。问题是,吃了大葱往往就想放屁,于是造成不可思议的麻烦。

2009年,臭臭星球实在太臭了,有时受不了晕了过去,必须用更多大葱磨成泥塞进鼻子洞,才能恢复知觉。

和其他的觉得这样下去不是办法,不是臭死,就被臭死。于是与其他偷偷地躲进厕所里,围着马桶用嘴呼吸开了一次秘密会议。

会议成功达成协议,就是,放屁的次数和份量必需减至一半,换句话说,就是可以比放多一倍的臭屁。

吃了一碗大葱,走在大街上,屁股一翘,『噗…….噗!』啊,舒坦。

忍得很苦,『噗…』立即双手抱住臀部,把第二次噗收回去。

中之忍无可忍,有天『噗!噗!』了两声,不小心给听见了,捏着鼻子把协议印成千万份,再缝制成底裤,强制所有的穿。

有一天,一个小小的小声地问老师:『为什么我们一定要吃大葱呢?』

听到了,也听到了,头顶亮灯泡。从此,改吃臭豆。

2009年12月3日星期四

课程:翻滚相爱101




很久很久以前,有一个男人,和一个女人。男人叫做我不是亚当,女的叫做,猜错了,是我是夏娃

我不是亚当我是夏娃同居在山洞里,没事俩在洞里翻滚相爱。生活在那一个时代的人,不可能很忙,甚至不可能忙,所以,他俩的时间基本上是在翻滚中度过的。

有一天,来了个套着救生圈的外星人。

『%&¥#@××&&……』

我不是亚当我是夏娃正忙着翻滚,是的,你没听错,确实是忙。为了活得充实,他俩努力翻滚相爱,忙的源头,原来是这样开始的。

『%&¥#@××&&……』外星人重复一遍之前说过的话。

我不是亚当我是夏娃找不到停下来的理由,因为在那一个时代,人是不需要应酬别人的。

『%&¥#@××&&……!』一只眼的外星人似乎生气了,那一只眼睁得比救生圈还大。

我不是亚当我是夏娃一点都不在乎,因为那个时代,是没有腼腆或礼貌这两回事。

『@&#%¥×&……55465469!』外星人爆粗口,不过我不是亚当我是夏娃听不懂。想了一下,我不是亚当停止所有气喘劳累的动作,说:『OIIOOOIIIIOIIOOO。』

外星人似乎很满意,把身上的救生圈穿过那一只眼脱下,递给我是夏娃

我是夏娃从来没有收过这么新奇的礼物,于是兴奋地套在身上,可是我是夏娃很胖,胸部太大,结果救生圈安安稳稳地套在脖子上。

外星人把我是夏娃推下河,我是夏娃的头浮在水面上,双手双脚不停挥动,乐不可支,笑得眼尾挤出泪水,从此独自嬉闹不再上岸了。

外星人十分满意,对着100公里外的星球喊:『兄弟姊妹们,搞定了。当一个族群太吵时,只要给其中一个成员甜头就行了。』100公里外的星球四处散发出zzzzzzzzzzzz的符号。

我不是亚当眼巴巴地看着外星人上飞碟,再看看水里那只胖胖的八爪鱼。

『OOIIIO…ooooiiioiiooooi….』从那一天开始,他决定学游泳,因为除了翻滚相爱,他想不到他还有什么可做的了。

2009年11月26日星期四

爱情是哪一个号码


她的爱情,是藏在手机里的一个号码。问题是,她不确定是哪一个。

于是,她拨123。所有的请按1请按2请按3请按0后,对方传来夜半电台呢喃的男声。

『This is Josh, how can I help you today?』

『我找爱情。』

对方缄默了几分钟,说:『你认为我能帮你吗?』

『我不知道。不过我知道这么做没损失。』

都说123应该付费咯,他暗自嘀咕。『我很想帮你,可是Maxis没有提供这种服务,抱歉。』

『难道堂堂一个Maxis居然没有爱情?』

『我们有各种配套,你能自由选择适合你的配套,我们却无法为你个人设计独特的配套,明白吗?』

她放下电话,很沮丧。公寓外传来叮叮当当声,她开门张望,声音似乎来自楼上,于是她从楼梯走上去。

来到天台,看到几个工作人员在台上设电讯塔。

『大哥,请问你们在装什么?』几个赤裸半身汗流浃背的男人们见她说话很Q,其中一个嬉皮笑脸地走过来。

『P1WiMax,你有福啦,从此上网不用肝肠寸断了。』

『可是…这么做没有辐射吗?』

『没有啦,即使有,不断线喔,你不觉得值得吗?』

她呆呆地走回公寓,望着手机。有辐射的爱情,和现成配套的爱情,都不是她电话里的那个号码。也许她不是不知道哪个号码,而是故意不想知道。即使按了,喂的可能是她,不是他。

2009年11月20日星期五

小说情惑

『什么是小说?』你问,然后你一头栽入书本里。你把自己网在字里行间,试图于挣扎困境寻找突破。你看到刀光剑影,你听闻屋檐下的雨滴声,胸口一阵难受,瞬即呕吐。『拿开!别给我政客污染的作品。』

可是我们没有错,书本说。

武侠小说悬挂在树上,悠闲地打盹。『我呀,就想不通你烦啥?那青楼女子的秀色,难道就不是小说的理由吗?』同样的一棵树下,两个题材用力地拉着你两边手,那么用力,几乎把你撕成两半。

言情小说披着一头风一样的长发,步履蹒跚,边走边踢脚底下细细的沙。『听!那海浪!』你胸口又一阵难受,你捂着胸口。『那天他把诗卷了塞在瓶子里,放它随浪花而去,难道,那不是小说的理由么?』你索性跳进海里,想淹死算了,可惜你会游泳。

你再也无法忍受,怕这样下去你迟早活不到,你明白小说的理由的那一天。

逃出来,松了口气,却依然不甘心。于是,你钻入网际网络,和网络小说约会。从抚摸到接吻,从上床到3P,不用五分钟。你得到快感,却惊慌失措。

『这是什么?爱情?滥情?一夜情?』你赶紧把衣服穿上。『需要解释就别来找我。』你眼巴巴看着网络小说消失,却措手无策。

最后你决定脱得一丝不挂,把印着密密麻麻世界各国语言的纸张,粘在身上的每一个部分。然后你把自己网在网际网络里,沉溺于青楼海浪和飘忽的迷情之间。

突然,你瞥见网外的文学,可惜你已作茧自缚,无法脱身了。

2009年11月13日星期五

吻的主义



他们以为我深爱着你,错了。

我,Erich Honecker,从不为你而筑这道围墙,即使我指示开枪扫射所有企图越墙的人。

其实我拥抱你,如我拥抱社会主义一样,只有主义,没有意义。

其实我亲吻你,如亲吻我的信仰一样,只有信仰,没有教养。

Leonid Brezhev,你这个自以为是的男人。有时你令我难过,当我看到你乌黑的头发,即使多年以后,依然比我的白发,来得黑。

我的东德,你的苏联,在那冰天雪地凛冽的情感,溶化。我在你的黑发里,看到我的白发。我差点醉倒在你伏特加手上,Leonid Brezhev,你这自以为是的男人。可是我依然保持理智,即使我后来从苏联被引渡回国,承受的那些苦,我是不会向你倾诉。

记得那天周恩来到莫斯科会见你吗?你听不懂他说什么,我早说过,就算翻译员怎么翻译,你还是不懂他想说什么。我没嫉妒,因为我知道不可能。

他们一而再、再而三地推翻柏林这道墙,这道我为自己而筑的墙。他们当国庆一样欢庆推翻我的一番心血,看主义倒塌。

既然无法拥有你,我就趁那一次匆匆道别的时候,你礼貌上轻吻我的脸颊,我却故意把唇凑上去,和你吻上。

我要历史见证这一刻,说什么都不能推翻,要比我筑的那道墙来得坚韧。Leonid Brezhev!我们的吻是东德和苏联的爱情,有了爱情,推翻围墙是浪漫的,雪地鲜红的血迹比玫瑰多愁善感。

他们以为我深爱的是你,他们错了。我们的爱情,是主义的婚姻,只可惜,男人和男人没有下一代。

2009年11月9日星期一

摩托车畸恋



她等这辆摩托车的主人等了三个小时四十八分。

放学回家途中她停在老地方吃咖喱面,吃了半碗,这辆摩托车在摊子旁停下。她忍不住望了几眼,望的是摩托车,不是男生。因为精致的设计,她不得不对男生产生好感。

他脱下黑眼镜,搁在毛茸茸的座垫。她不认识他,却因为精致的设计,认为他人一定不坏。

『小姐,可以帮我看看摩托吗?』他望望四周,发现坐在一旁吃面的她。

她点点头,有点腼腆。

他就这样走开了,没多说一句话。

接下去的三个小时四十八分,她寸步不离,守着他精致的设计,守住他托付给她的魅力。

手表的长针再移一格,依然不见他的踪影。一等就等了下去,三天四十九小时,三年四十九天。摩托车蒙上厚厚的一层灰,箱子里的漫画经年累月已渐渐褪色。

她的同学毕业了,她却和摩托车一样,显得困倦。

就在她决定放弃守候那精致的设计的时候,那个男生出现了,一身光鲜。他对她微微一笑,说:『谢谢。』骑上摩托车,走了。

她望着逐渐远去的乳牛,相信自己听到了吽吽声。

摄影:杨艾琳

2009年7月24日星期五

第一次推人下楼

第一次牵手,两个手掌被汗水粘在一起。第一次接吻,舌头卡在牙缝之间。第一次交配,模仿街上那两条狗结果很狼狈。第一次听光良的第一次,没有听过那么难听的歌。第一次出轨,偷得忘了自己是谁。第一次失恋,痛得被老板炒鱿鱼还骂人黐线。第一次吃龙虾,爽到决心代替交配。第一次收到稿费,不舍得兑成现金亲了又亲结果支票湿了银行弹回。

第一次推人下楼,故事就比较累赘。

『这件事,搞定它。』

部下:『Yes boss。』转回身对部下说:『你,知道怎么做啦?』

部下的部下:『是是,立刻办。』转回身,指着马仔:『立刻搞定,不然别回来。』

部下的部下的马仔:『知道知道,我知道怎么做了。』转回身对马仔的马仔说:『你还想见老婆,就快快搞定这件事。』

马仔的马仔说:『知道了老大。』立刻推一推身边的伙计:『你识do啦?』

『识,识,马上去。』马仔的马仔的伙计说,转回头望望房间。

房里除了福仔,剩下扫地的阿嫂。

『你,明天还想在这里扫地吗?』阿嫂缓缓地抬起头,『是又怎样?不是,又怎样?』

『处理掉这个人!』阿嫂听了仰天大笑:『哈哈哈哈哈!等很久了!』

她一把搂着阿福,一口『嘴』下去,嘴得汗水粘在一起,舌头卡在牙缝,比狗还狼狈,比光良还难听,出轨都没这么忘我,失恋都没这么痛快,龙虾都不够他虾,稿费都不够她湿。

然后她放开阿福,一脚拽马仔的马仔的伙计。『滚下去吧,一班狗东西!』

『啊~~~~』……..『碰!』

马仔的马仔的伙计天都不收,化脸为阿福。而阿福的脸,唉,无奈,马仔的马仔的伙计的确长得不是很好看。